“張叔，你哪兒不舒服？快，把手過來，我給你診診脈。”

“放心，實在不行，跟我回緬國，艾莉那醫你也知道，沒有調理不好的。”

張德輝連忙把手往回，連連擺手。

“不用不用，這病都跟了我幾十年了，不要命，我早就習慣了，就是有時候…… 心裡頭不得勁。”

胡力這下更奇怪了。

“我倆認識這麼多年，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你有這病？到底是什麼病，你跟我說說，說不定我能治。”

張德輝被胡力這一番真心實意的關心弄得心裡暖烘烘的，也不好意思再裝下去，乾脆破罐子破摔，小聲嘟囔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病，就是…… 就是有點...火力不足恐懼症，這病，當年打鬼子的時候就落下了，那時候……”

他聲音越說越小，因為他明顯覺到，車廂里的溫度，正在一點點下降。

胡力那張臉，已經黑得跟鍋底似的，幾乎要滴出墨來，咬牙切齒道。

“張德輝 —— 你是不是就沒長良心？還打鬼子的時候就落下的病？”

“那時我前前後後給你送過去多武裝備，哪一樣不是着別人打，還治不好你這破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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