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張德輝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毫猶豫，彷彿早已在心底演練過千百遍。

放下手裡一直挲着的冰涼茶杯，微微前傾，眼睛迎着胡力的目。

“小力，當初我們說好的！安南這一塊，是留給家裡練兵的地方！你提供支持可以，但絕對不能直接手！”

張德輝語氣斬釘截鐵，帶着軍人的不容置疑。

“家裡也不是當年的家裡了！南疆一線，重兵雲集，你給的那些武裝備，早就武裝到了牙齒！打鬼子，是他們的職責，也是他們的磨刀石！”

話雖然說得氣，但張德輝眼底深那抹揮之不去的沉重憂慮，卻瞞不過胡力的眼睛。

張德明這時放下茶杯，聲音低沉。

“是啊，小力，計劃沒變！安南這塊骨頭，家裡必須自己啃下來，才有底氣！只是…”

說到這裡，張德明頓了頓，眉頭鎖，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擊着，像是在組織語言。

“安南那鬼地方，你也清楚！十萬大山，原始叢林不風，又悶又熱，蛇蟲鼠蟻遍地都是！地形太複雜了！”

“家裡的大部隊和重裝備在裡頭本展不開手腳，全靠人力滲偵察？太難了！撒進去的人，像泥牛海，效率低不說，犧牲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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