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章振華口而出，濃眉擰起。

“團長，那老小子……留着不是個禍害嗎？哪天蹦躂起來噁心人怎麼辦？”

方響也放下筷子，聲補充道。

“就是！看着他那副慫樣就來氣！依我看，就該…”

胡力抬起手，輕輕往下了，止住了兩人的話頭，目掃過眾人，角勾起一極淡、卻令人心頭微凜的弧度。

“禍害？蹦躂？”

胡力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着悉一切的玩味。

“你們太高看他了，現在的他，不過是一隻被拔了牙、打斷了脊樑的老猴子。”

“關在籠子里，供人觀看，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端起面前溫熱的清酒，胡力淺淺抿了一口，繼續道。

“把他關押起來，進行審盼，讓世人都看清他醜陋的罪行…這種打擊，比一顆子彈更徹底，更能瓦解其民眾不該有殘餘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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