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蕭蕭一副老的模樣說道：“我算是明白父親當年為何不管不顧了，因為黑白總相生，善惡總相隨，平衡一旦被打破，那崩壞的將是整個局面。”

聞言，男人收了手，突然大笑起來。

“不錯，三位姑娘都不錯，今能過得了老夫的第一關，沒錯！真正長久的棋局是需要執棋者雙方相互制衡，甚至是相互配合，若是一味想着求勝，那最終只會招致極端。”

李蕭蕭想起了從前自己一心要將妖族覆滅的事，此時也才明白，在那個時代背景下，為什麼妖族那麼強盛的時候都沒有想過徹底滅掉人族這個威脅。

可當自己為人族領袖的時候，卻是想要去打破這種平衡，那自然會招致最極端的禍。

妖族哪兒是能殺得的？

人族可以強大，但不能強大到只有人族。

也許就是因為自己帶領人族崛起的理想，讓兩族戰至妖族幾乎覆滅。

於是人族開始分裂，開始生出了各個勢力。

這一瞬間，蕭蕭第一次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

只見幽幽回過頭，似乎是到了李載的存在，輕聲嘆息一聲。

此時正在觀的李載心中一驚，角流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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