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載嘆息一聲，“你不在乎一雙腳踏在泥濘之中，可我在乎，我不想讓你落得死無全的下場，裴兄，話我只說一遍，如今的我，不需要拿你做墊腳石。”

“看來主公明白，這世間沒有絕對的黑白和善惡，主公要走的明大道，邊就不能有我這樣的屠刀，今日跟隨主公出來，我戴上了這鬼面，那以後我亦是可以一直躲在水面之下，躲着主公背後，躲着這面之中。”

李載無奈搖頭，“好了，不必多言，有些事還是言之過早，開始你的計劃吧。”

“主公在，屬下就沒有任何計劃。”

“哼！你什麼時候也學着的奉迎討好的腔調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從京都出發的那一刻起，恐怕就在準備着要拿這長安做一場大局了吧？”

裴眼裡流出幾分得意之。“因為主公在這兒，屬下便自然能懂。”

“我聽說蕭龍衍要辦一個神劍大會的時候就知道，這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好機會，只是在看到幾位老朋友的時候，還是突然驚醒，原來你早就有了安排。”

李載說的是縱橫樓那些舊人，雖然誰也沒有跳出來和李載相認，但李載卻是注意到了他們。

裴這才解釋道：“蕭龍衍想做的事自然瞞不過屬下的眼睛，既然他一開始想要算計二君，那他就應該付出代價。”

“等等，裴兄，我和蕭龍衍已經達了同盟......”

話還沒說完，只見裴眼神冰冷說道：“主公不需要的同盟，只需要臣子和追隨者，您放心，不幹凈的事兒，就給縱橫樓吧！”

聽到這兒，李載有了一不好的預，想到了蕭龍衍的君子之盟，當即說道：“裴先生是我的臣子嗎？你是要替我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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