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是真的沒有心啊，二弟這些年待你母子不錯吧？難道就換不得你一惻之心？一個王位，就值得你這般忘恩負義？”

李載心裡生出無盡怒火。

顧雪棠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意義，於是冷冷言道：“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有我兒子，我只希他能好好的，對於今日之事，我沒有任何可以解釋的，你殺了我吧！”

“你想死？但我要你活着，你應該明白為什麼？”

聽聞此言，顧雪棠眉頭一皺，直接取下頭頂發簪抵住了自己的嚨，“李文若，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在你邊，那君兒此生就是被綁着腳的飛鳥，他無論如果都逃不你的掌心，你別痴心妄想！”

李載面無表，端起面前茶盞，輕輕抿上一口，“若是他死，我就不需要你在我邊，同樣的，若是沒有你，我便會用最讓人安心的方式，顧雪棠，你可以選擇自盡，但你想清楚，你是他的牽絆，他未必就不是你的牽絆。”

說完，李載輕輕喝下一口茶，眼神漠然，似乎本就不在乎的死活。

從對二弟殺心的那一刻起，李載對僅存的義便消失不見。

言至於此，顧雪棠整個人失魂落魄，知道自己和兒子這輩子都逃不這個男人的掌控，只得無力的放下手中發簪，帶着幾分祈求看向李載，眼裡也落兩行清淚。

“文若，你......你放過我們的孩子，好嗎......”

李載緩緩起，走到側，看着房門的方向，眼神越發冷冽，“憑什麼你會覺得他能讓我在意？當老子的永遠都是他老子，他想翻天，還着呢，至於你，顧雪棠，你本有做人的機會，可現在，你覺得自己還有尊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