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裴的計劃便開始了，屯糧圈地，蠱人心。

在某年的一個汛期，將天河截斷，隨後引水南下灌城，大水一路衝擊，更是讓江南遭災。

百姓民不聊生，裴便用一系列哄抬價的手段引得江南百姓自相殘殺。

裴很懂人心，他知道資匱乏的時候，士族階級和百姓階級的矛盾就會不可調和，於是縱橫樓的暗探在暗中出手引發。

曾經的煙雨江南，只余腥風雨。

“阿娘，這天下不止有聖人，也需要裴叔叔這樣的人為天下人負重前行......”

話還沒說完，一個清脆的耳摔在了年的臉上，李承文愣了半晌，隨後低下頭，叩首言道：“阿娘，孩兒錯了......”

“哼！好啊，很好，越來越出息了，你以為你私底下稱裴為先生的事為娘不知道嗎？誰允許你拜他為師的？要修行，為娘和你二姑都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需要你跟裴那種人學嗎？要學文韜武略，你父親的那些舊部，哪一個不是文武能臣，需要你去跟着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從今日起，你若不跟裴斷絕往來，就不必我阿娘了，我李家不再有你這個兒子！滾去祠堂反省吧！”

這麼多年來，姬紅雪還是第一次跟自己的兒子說如此重的話。

一旁蕭心兒於心不忍，隨即來到姬紅雪邊，攙扶着對方輕聲說道：“雪兒姐姐莫要氣，孩子不懂事，回頭我幫着說他，咱可別把自己氣壞了子，近來依依丫頭尋了個有趣的件，不如姐姐到心兒院里去，咱們一同玩玩？”

姬紅雪也願意給蕭心兒面子，剛走沒兩步，回頭看向不遠仍舊跪在地上，雙手着耳垂，一副委屈模樣的大兒念念。

“臭丫頭，滾回房間去，有你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