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載卻是開口說：“蕭姑娘所言，是為求道之心，可有心無道，那便是飛蛾撲火，不得其法，亦是自取滅亡，道是方向，法是規則，是技巧，知道方向，還得明白求仙問道的法則，更是要善於利用自己妖族的天分，此為技巧。”

聽到李載說話，紅鸞更是眼中一亮。

這一刻，愈發確信眼前兩人是真正的高人，隨即態度又恭謙了幾分。

“敢問先生，既然道是方向，那若溪姑娘所言求道之心之後，何為規則？何為法？”

“你們妖修難道不知道修行的本質嗎？兩者，一者往外求，尋仙緣，登天路，叩見長生，二者往求，命雙修，勘破生死，這便是法！”

紅鸞似懂非懂，但蕭若溪卻是流出驚訝的神，“這些難道是李沁棠跟你說的？”

“並不是！”李載想到自己曾經那個世界里，也有過不求仙問道的理論，那時候只覺得那些都是一群神的妄想，可現在想來，很多東西似乎是真有玄妙在其中。

“沒想到啊李文若，你竟在求道一途有如此悟，還真是小看你了。”

李載心想，每一個在自己那個世界活過的人怕是都能隨口說上兩句關於道家的理論。

只是很多人並未將那些理論當真罷了。

此時，紅鸞宛若見到了真正的仙緣一般，隨即再次問道：

“先生，我妖族所修之法，本就是命雙全，在這一點上對應您所說的求，那何為外求？今日得遇先生和姑娘是否就算是外求仙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