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憐憫？亦或者某種兔死狐悲的同？”

蕭若溪搖搖頭，“道法自然，就像人族鼎盛之時也不會將妖族趕盡殺絕一般，真正的大妖知道萬的平衡，庇護人族，也算是他們全自己的道心，這同樣是修行的一環，畢竟妖修業有善有惡。”

“這麼說，還是利用？”

蕭若溪繼續搖頭，“不能這麼說，所有願意庇護弱者的人，都應該得到尊重，他們懂得以弱者的邊界去約束自己，這才是真正的強者。”

李載若有所思，“看不出來，若溪妹妹還這般有境界。”

“哼！你來，你真的不明白這個道理？於俗世而言，你就是強者，一個站在權利頂峰的人，你懂得為尋常百姓尋庇蔭之，也願意尊重生靈，就像月郎，這些都是我不討厭你的緣由。”

“你不討厭我，那就是喜歡我咯？”

聞言，蕭若溪眉頭一皺，輕哼一聲，“現在開始討厭你了。”

李載輕聲笑道：“好了，都是玩笑話，我只是想知道，妖族，當真都是敵人嗎？”

“我說過，妖修有善有惡。”

李載神突然變得凝重起來，“西涼國同樣有善有惡，大安也一樣，但我大梁與他們在戰場相逢時，一樣殺得不留面，我想問的是，妖族和人族之間，當真是水火不容的立場嗎？”

此話一出，蕭若溪沉默了，儘管心裡對妖族並沒有這麼多憎恨，但從讀過的史書來看，兩族之間，是不可調和的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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