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也不是。”李載走到枯樹下的石桌前坐下。

“我本以為會是錦衛的人直接衝進來，沒想到你會親自走一趟，闔府上下不過百餘人，倒也用不着帶着這位姑娘一起來。”

陸士襄帶着幾分自嘲的語氣，看向那位白人。

月神姬點頭示意，隨即輕聲道：“沈新月，見過陸先生。”

“哦？王敗寇，如今陸某已是敗軍之將，何至於當得起姑娘如此客氣？”

白人輕聲說道：“念您這位敗軍之將，出文脈世家，想必，這便是讀書人的傲氣，寧可兵敗，不願失了風骨，若不然就憑你手中的軍，想來也是有機會再搏上一搏。”

“百姓無辜，軍也好，你們的人也罷，自相殘殺，終不過耗，你也不必說什麼好聽的話，我瞧不上你，也瞧不上你的主子，要殺便殺吧。”

李載稍稍沉默片刻，隨即說道：“陸先生，陸老呢？”

聽到李載提起父親，陸士襄有些容。

“李文若，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父親年邁，這次的事，和他無關。”

“唉，人吶，最大的問題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若非因為令尊，我都不用來此，區區一個陸氏，人很多嗎？一個錦衛南衙門就能將你們全部殺。”

聽聞此言，陸士襄並未惱怒，反倒是流出幾分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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