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才不擔心你呢，我的夫君呢，雖然弱小得很，但這次回青州見到以前那些小姐妹的時候我都是告訴們我嫁了個天底下最最聰明的男人，你呢，是我心裡認為最最聰明的男人，可就是這麼一個男人，為何要自己犯傻呢？”

“啊？”

雪兒手握拳朝着李載的腦袋敲了一下，一副沒好氣的神說道：“說你傻你真傻啊？素素在這次的事里，起到作用了嗎？”

回想對付蕭放的整個計劃，素素都是可有可無的，要說起到多大的作用，似乎也不盡然，換一個別人也是可以的。

但短時間能找到取代素素的人，似乎也不太容易。

“嗯......當然。”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解和自由，你的計劃也得以功，這有什麼不好？全別人的道路，你又有什麼放不下的？你我從出生的那一刻，就在走向死亡，難道一個結果，難道沒能將在意的人多留在邊一段時，就能讓你道心如此搖？”

李載低下頭，儘管知道雪兒說的都沒錯，可心裡還是難以接。

人總是如此，道理誰都明白，只是卻難以扼制。

“雪兒，我都明白的，只是......只是覺得對不住，只是覺得若不是我，本可以擁有更好、更多......”

“你若覺得虧欠，那以後就對本姑娘好點兒，逝者已矣，你該好好珍惜本姑娘，珍惜眼前人。”

李載稍加思索，帶着幾分調侃道：“那我眼前可不止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