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可今時今日，李載越發確信，自己經歷的是一個真實的世界，這裡的人有有，他們有自己的執念，有自己的喜好，也有自己的選擇。

明明走到今日，已經了大梁權勢最盛的那個人，為什麼卻越發到無力呢？

沈復死了，自己看重的下屬死在自己面前，自己無能為力。

雪兒和自己的孩子胎死腹中，自己同樣無法改變。

二姐一生求劍道，心懷仁義，最後卻捨棄仁心，殺魔。

這些都不是自己想看到的，卻又沒有辦法去阻攔。

這一刻，彷佛有一種曾經堅信的東西在心裡搖。

李載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茫然。

已經了天魔境的李沁棠察覺到這一瞬的不妥，當即擔憂起來。

“文若！道法自然，有些事莫要強求。”

李載強行出一個笑容，無論是什麼原因，他沒有選擇去怪罪任何人，只是生出了幾分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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