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妙依眉頭微微皺起，眉宇間閃過一抹愧疚之，很快又開口說道：“我後悔的，我在沈大學士家中看到了滿桌關於邊防的策論，還有詳細圖紙，都是他親手所繪，要知道他一個進士出的文人，前半生都在鑽研書籍，沒想到卻是心繫邊塞，這樣的人真的不該死。”

聽到這話，李載心裡就是一陣痛。

因為自己，沈大學士最心疼的兒子死了，那個固執且有些迂腐的大學士，一生從文，臨老鑽研兵法謀略，他本不喜軍武，只因兒子喜歡。

所以他開始用他的才學，想要去試着理解他已故的小兒子。

也許最後一刻，當他開始對小兒子着迷的那些事用心時，才真正明白了沈復心中所思所想。

也不知道他到死的時候，是否曾為沈復到驕傲？

因為這也是沈復臨死前一直想知道的問題。

此刻，李載殺心已起，就算眼前的子和自己的關係那麼不尋常，就算很可能不由己。

“虞妙依，沈家的命，我得算在你頭上。”

紫妖後一愣，隨後一副無所謂的神笑道：“文若，你不必如此，從沈書華死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的罪孽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