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旨不遵，擅自出兵。”

提起往事，林素素慨莫名，一時只覺恍然如夢。

“的確是抗旨不遵，但並不是為了擅自出兵的事，你爹派人殺了李敬忠，這件事兒了父皇的底線，不管那位老相國是忠是，他都是父皇要用的人，懂本王的意思嗎？”

這麼久以來，林素素從未去細想過這個問題，他也不相信自己的父親做過那樣的事。

所以一直認為父親只是為了自己的理想，沒有顧及家族。

只是如今時過經年，好像再說這些事沒有意義了。

“老一輩的事，民不便置喙。”

“是嗎？曾經名滿京都的才，將軍府的兒，如今卻是了殺父仇人的姬妾，你就這麼心安理得待在相府？”

聽到這話，林素素一陣無奈，那些指責自己的話，已經聽了無數遍。

明明自己只是一個弱子，明明自己命如浮萍，隨江河漂泊，為何人人都說自己是錯？

姐姐，兄長，都恨不得殺了自己。

如今，一個外人也能來肆無忌憚地譏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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