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載沉默，他已經察覺到此刻蕭靈兒不再像平日那般沉穩，似乎更像是流出小兒的。

二人四目相對，最後李載嘆息一聲。

“是啊，當然懷疑，不過之前我也說過了，你做不出這種事兒來，想來是陳朔自作主張。”

“既如此，你為何行此僭越之事？是向朕示威？還是向滿朝文武示威？”

李載沒有回答，只是眼神越發冰冷。

“示威，這個詞用得很好，陛下，我李載沒什麼宏圖大願，我希大梁能安樂康泰，也希這個地方，有我李家的一席之地，更不想看到自己在乎的人到傷害。”

“所以，你很姬紅雪？”蕭靈兒突然沒來由問了這麼一句，語氣之中帶着幾分失落。

“這個字，似乎太過沉重了些，我希能和雪兒長相守，亦是這般希。”

“長相守啊，還真是個好的願景呢，李文若，若是朕想與你長相守呢？”

蕭靈兒那得如星辰般耀眼的雙眸，此刻好似散發著星輝，也不知這忍含蓄的話語之中，藏着多忍的愫。

李載對蕭靈兒的一直都很複雜，初來這個世界，這位堅韌聰慧的子便出現在他眼前。

曾經也有過那麼一心，就好似一縷皎皎月落心頭，那無關風月的，只因那一眼對視，突然好似心弦都繃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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