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蕭龍衍心中大驚，心想一切都對上了。

他在京都也有一小部分自己的眼線，所以姬南天和裴早有往來的事，早就被蕭龍衍調查得一清二楚。

“所以文若兄之前說要辭，是真心，還是想陛下做決定？”

李載猶豫了片刻後回答道：“兼而有之吧，若是此舉能讓我全而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哼！你當真覺得你能全而退？”蕭龍衍只覺得李載在說笑，到了他這個位置，要麼抄家滅門，要麼權傾天下，已經沒有退路可言。

“為什麼不能？我到底是姬南天的婿。”

蕭龍衍臉沉，“可你到底不是他兒子！”

“那又怎樣？就算輸了，活命沒問題。”

“笑話，你李文若是個甘心退求活命的人嗎？”

在權力和家族面前，聯姻也未必能有效。

這是大部分人的共識，儘管蕭龍衍有些想不明白姬南天為何會選擇和裴聯手而捨棄自己的婿，但至他是相信這種可能的。

李載此時也知道蕭龍衍心中仍有疑慮，但關於姬南天和裴聯手這件事兒，李載不會去解釋，如蕭龍衍這樣聰明的人，就得讓他自己去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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