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正午二人方才歇下，黃昏時，李載醒來穿好烘乾的，這才獨自出宮。

不遠，虞妙依已經下不了榻，迷迷糊糊看着即將離開的李載。

“文若，你......還會來嗎？”

“若是你想，我可以隨時來。”

此時的虞妙依已經沒了往日太後威嚴，像是一個無助的，鎖於深宮多年，本無法左右自己的命運，別說追尋自己所，就連今日和李載一晌貪歡都是無數次夢寐以求，卻又求而不得的事。

“在你心裡，我是不是一個很放浪的子？”

看着躲閃的目，李載搖了搖頭，隨後轉走到了床邊，手輕輕為撥了撥凌的紫發，“依依，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虞妙依稍加思索，繼續說道：“文若，你可知道，我最了，小時候們都說我阿娘是蒼山第一人，我便從來嚮往，後來，這個稱謂不知怎麼就落到了我頭上，本以為是得償所願，沒想到它竟了困我一生的枷鎖。”

“你想出宮嗎？”

“能出宮嗎？”

“若是你想，我可以想辦法接你離開！”

看着此時李載認真的模樣，虞妙依眼裡閃爍起一縷芒，但很快，又化作了暗淡，“很多年前想過，不過......如今我在宮裡，肯定比跟你離開要能幫得上你，文若，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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