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載的反應，姬南天笑了笑，“看來是揣着明白裝糊塗，你已經猜到他的份了吧？還來試探老夫，心思太多了。”

“小婿這不是擔心您不想讓人知道杜老的份嘛，裝糊塗未必不好。”

“哼！小狐狸，賊心思真多，行了，晉王一死，事算是了結，杜先生不會在京都待很久，他可是本王留給犬子的底氣啊。”

“岳父放心，小婿沒有別的心思，只不過晉王的事沒這麼容易了結吧？”李載拿起一塊糕點吃下，幽幽看向天道院的方向。

姬南天笑了笑，“大戰之後的後續事宜，自然不會，最近想要趁勢對付你的人不。”

“小婿已經收到消息了，京都嘛，總是如此，福禍相依，這未必是壞事。”

姬南天依舊在喝酒，偶然轉頭看向李載，“老夫沒想到的是，你居然會選擇以退一步的方式來達到平衡，你是在顧慮蜀王？”

“蕭龍衍着實有實力，可也談不上顧慮，只是我不想再刀兵相見了，岳父軍旅出生，應該清楚戰爭帶來的國力損耗可不小。”

“那是自然，此一戰場面雖大，但托你的福，沒死太多人。”

李載無奈嘆，“已經不了，天水嶺死了兩萬涼州玄甲神騎，盛武城，陳義將軍殉國，被晉軍細作毒害的將士和百姓，以及小婿下令屠戮的那些人，加起來也接近十萬，二弟帶出去的軍，十不存一，加上小婿南北轉戰造的殺戮，以及後來的蜀王屠戮江夏，再到太原之戰，這一場，牽連的將士都有數十萬，更別說那些尋常百姓，被波及的有多？被死的又有多？數不勝數。”

姬南天無奈搖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戰爭是要死人的，從古至今，遭罪的都是百姓。”

“所以對付蜀王，未必需要兵戎相見，只求接下來岳父能好好配合，咱們先穩定局勢再說吧，大梁不是經不起風雨，只是這種毫無意義的鬥，又有什麼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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