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是離不開誰的，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宰了你，興許還能讓在魔道之中更進一步呢？”顧寒江此刻的眼神，是真的想宰了李載。

李載也毫不懷疑他敢在此刻殺了自己。

所以心下也越發好奇，“那是什麼原因呢？”

顧寒江苦笑兩聲，再次灌下一口酒，“從無雙城回聖教之後，天下正道圍剿聖教，那一戰，聖教覆滅，老夫在境界跌落的況下，大開殺戒，阿素的爹娘，死於老夫之手。”

聽到這個事，李載很是驚訝，原著中只是記載玄素的爹娘死於那場大戰。

“為什麼？”

“對於瘋魔的人而言，哪有什麼原因可言？老夫一生天命孤星，年害死爹娘，後來又害了壁君一生，最後更是殺掉了自己的兒子兒媳，現在一想，若是繼續待在素兒邊，指不定還會害死小丫頭，李載，好好待！聽見沒有！”顧寒江最後一句，聲音大了許多。

“我會好好待的！”

“若論修為和實力，一百個你也不會是的對手，可這丫頭將你當做自己的命，我不求你也這般待，但希你能真心將當自己人。”

李載起行禮，“前輩放心！”

“想必你已經猜到了，老夫要去見沈雲流，這一戰，老夫等了多年，如今沒有牽挂，我就想知道若是我心境不損，會不會輸給他！我等這個答案，等了太多年！”

聽聞此言，李載心有些沉重，他知道顧寒江不想活，他只想早些結束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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