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被李載抓住，毒打也好，搜刮也罷，都好過被顧雪棠這樣當著眾人面兒了子辱。

“顧......顧雪棠！！！你我好歹也有過，你何至於這般辱我？！”

李載有些詫異，以前每次都將林楓整得很慘，卻從沒見過林楓這般模樣，他雙眼通紅，含着淚，似有無盡的委屈，語氣更是哽咽連連。

這都把孩子欺負啥樣了？

顧雪棠不愧是和林楓相了這麼久，果然很懂該如何去辱對方。

“林楓，無能為力吧？就算你沒有揮刀自宮又如何呢？就你這半寸鉚釘，怕是都沒有做男人的資格。”

說著，顧雪棠似乎是故意為了刺激林楓，隨後回頭看了李載一眼，繼續說道：“比起文若哥哥，你真是什麼地方都比不過啊。”

林楓渾抖，這一次，他眼裡更多的不是恨意，而是一種無力。

李載稍加思索，隨後單手摟住了前藍的腰，“林楓，可有後悔將這麼一位人送給本相啊？可是真的很潤啊！”

話音剛落，藍微微紅了臉頰，顯得有些不自然，但還是低聲開口問道：“相......相國，可以殺了他嗎？這種人留在世上，着實人噁心。”

聽聞此言，李載卻是當即搖了搖頭，“本相沒興趣殺一個廢人，讓他繼續這般苟延殘，豈不是比殺了他更讓他痛苦？”

“若是你願意殺了他，我......我可以為相爺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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