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顧明章的眼神變了，變得冷漠，乖戾。

換好龍袍後，他來了親信的副將，“仙靈關那邊，可有消息？”

“回稟王......”看着顧明章上的龍袍，副將猶豫片刻，再次開口：“回稟陛下，李載率領的人，早已銷聲匿跡，我們的人已經沒能探得更多消息。”

越是這樣，顧明章心裡的不安就越是強烈。

“棠兒他們想必已經離開晉地了吧？也不知是否安然抵達涼州。”

“陛下放心，給殿下選擇的路線很安全，絕不會出錯！”

“那就好，走！還請諸君再隨朕出征！”

若是涼州無恙，太原可以為顧明章的避風港，可如今局勢下，與其被等着李載一步步小包圍，不如全力一搏。

“陛下，那李載當真會讓人咱們去打蜀王嗎？”

顧明章眼神冷厲，“他最好這麼選，若是非要朕上死路，那就怪不得朕與他拚命，說到底，他和蕭龍衍都該死！”

副將還是有些擔憂，繼續問道：“陛下，咱們真的不留下一些人在太原嗎？這興許會是咱們的退路！”

“退路？穿上這龍袍，朕就沒有退路了！準備一下，今夜火燒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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