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擔心打不過，其實如今顧明章的心氣兒已經散了，早不是當時領兵晉的西涼王，強弩之末而已，我只在想，有沒有可能讓他乖乖投降。”

白髮人將茶盞端到李載面前，“其實......我們可以利用顧雪棠......”

如果真能結束一場無謂的屠戮，利用一個人，李載沒有心理包袱，只是他清楚這麼做沒有效果，“如果西涼王能接投降，那不用顧雪棠作為要挾也可以，如果他不會接投降，那就算咱們抓住他所有的家人都沒有意義，西涼顧氏能有今日，正是因為他們誓死不降的。”

“在大勢已去的況下，顧明章難道就不想給自己人留條活路？他難道想因為自己的錯，牽連這麼多無辜人喪命？”

“天真了不是？若他會認為自己有錯，就不會謀反了，哪個壞人會承認自己是壞人？”

白髮人稍加思索，“那就打！無非就是多殺一些人。”

李載不在乎殺多人，他只是想讓接下來的局面更好控制。

這一戰之後，西涼國說不定蠢蠢，多放一些涼州士卒回去，對大梁邊境而言也是好事。

其實一開始留下顧雪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只是這人遲遲沒來見自己，着實讓李載有些失。

“再等等......”

“等什麼？”

“等顧雪棠，如果今夜不來找本相......”話還沒說完，帳外就傳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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