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才緩緩開口：“主公從月郎以來，就不曾懷疑過我，這次更是敢讓我帶着兩萬月郎高手隨行，就真的不怕我別有用心？”

“人是最複雜的，誰也不能保證自己始終如一，所以最重要的是當下能同行，你也不是一開始就堅定選擇效忠我吧？”

“主公活得真通，杜家父子不如你。”

“杜元盛，一個活得比誰都明的人，半生明槍暗箭都躲過了，卻是老來糊塗，非要博一個名聲，至於他兒子，更是糊塗。”

月神姬好似想到了什麼，“這些年在月郎，我其實能看到，杜文昌崇拜主公的。”

“錯！他只是被認同，被父親認同，被他人認同，被他心中假想的李文若認同，所以他最在乎別人對他的看法。”

“於是主公讓他死於你的漫不經心，甚至不曾正眼看他......”

“我也不是他幻想出來的那個李文若。”

月神姬有些恍惚，恍惚之間，倒是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更加真實了幾分。

“主公既是如此會看人，那覺得屬下怎麼樣呢？”

李載轉頭瞥了月神姬一眼，“還行。”

還行？白髮人愣了片刻，隨後低頭瞥了自己前一眼，角浮現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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