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若哥哥要問什麼？”

“你......想過自己還有親人在世嗎？”

“文若哥哥不就是阿素的親人嗎？”眨眨眼，不疑有他。

“我是說，真正的脈至親。”

黑沉默片刻，“呃......沒想過，但我知道，我肯定不是阿娘生的。”

廢話，老虎能生出人來嗎？

李載了玄素的腦袋，還是選擇直接告訴了真相。

“阿素，你本姓顧，乃是天荒聖教的小公主，你的父母早年因聖教分裂而故去，你還有一個爺爺顧寒江，你的九命蠶，便是那蘇南華從他那兒得來。”

聽聞此言，黑突然紅了眼眶，獃獃地站在原地。

突然口而出：“文若哥哥是不要阿素了嗎？”

李載突然意識到，這丫頭極其聰慧，表現出來的愣和遲鈍都只是孩子天，對於關係的變化最是敏。

“你這丫頭，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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