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人也聽出了李載言語之中的揶揄，心裡對李載的氣量頗為佩服，隨後輕輕了鬢邊長發。

嫣然笑道：“能讓主公心緒難寧，看來今夜的人計也未必沒用呢。”

“哼！你很有天分，甚至懂得利用為子的天然優勢，月郎不是這麼多人嗎？回頭挑幾個跟我回京，然後你好好訓練一下們，今後我有大用！”

“屬下明白，說起來主公剛才所言人計有上中下三等、下等以姿容魅之、中等以之都能理解，這上等以思之，屬下卻是有些沒太懂，還請主公解。”

李載稍加思量，隨即笑道：

“是人，都會有執念的，所謂人，未必就要是姿容出眾，聽過一句話嗎？人容易被年不可得之，困其一生，倘若是出寒微的學子，年時錯過了自己最心的子，那人宛如你心頭月，此生無人能及，於是在多年後，你位高權重之時，突然又見到這麼一個如此像那心頭月的子，你知道不是，可你能抵擋得住嗎？這人計，未必需要人，年同甘共苦的子、年時買桂花同載酒的摯友，亦或者心有虧欠之人，這些都可為人計的切點，故人如毒，穿腸蝕骨，最是歹毒！”

聽到這兒，月神姬這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麼能如此輕易地贏過杜文昌。

“多謝主公指點，月兒明白了。”

白髮子溫一笑，為李載換了一杯茶，隨後又突然問道：

“如此說來，若是月兒想對主公用人計怕是無......”

李載看着月神姬此刻的模樣，實在是哭笑不得，心想這人是覺得很好玩兒是嗎？

言語之間總是藏着不經意的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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