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裴啊裴，我怎麼覺得，你的心不止於此呢？”

裴的眼裡閃爍起。

“主公，我很看好你，所以你也覺得對屬下做的這些事不妥，我只是希您能在大梁深固，因為你的心裡是有天下百姓的，這一點很重要，無論你是否手段彩，是否真仁義，這些都不如您心裡有憐憫更重要，這憐憫，不是看到誰可憐就一定要幫他，而是一種屬下無法言喻的超然，舉個例子，您對待府中下人，雖然也有上位者的威嚴，但你的眼中，似乎更將他們當做是人，而不是畜生。”

聽聞此言，李載明白了裴的意思。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覺得我和京都那些權貴有所不同？”

“主公應該知道京都的那些權貴吧？他們心中的階級深固，窮人在他們心裡不能算人，只是牲口，可您不一樣，我曾觀察過您很久，您待人接比他們更像個好人，更重要的事，你也不是那種盲目的仁慈，在大事上也有果決的判斷。”

“我不是好人。”

李載心想，自己好歹是過新時代教育的青年，雖然骨子裡也嚮往位高權重得來的特權，但畢竟在社會底層活過，有些事，已經烙印在骨子裡。

他心裡是同弱者的，也不屑於去欺負弱者。

所以現在生活中的細微之，讓裴抓到了某些重點。

“主公不必自謙，我裴是個惡人，也見過很多已經不能被稱為人的人，比如宋威父子，那個宋威，私底下最玩弄，那些十一二歲就被得賣的子，會被他買回家，他最喜歡的就是在月事時那什麼，越是痛苦，他就越開心，在他看來，窮人，和庶民，不過是供他消遣的工，而這樣的事在京都圈子裡還只是冰山一角，更令人髮指的事數不勝數，所以主公和這些人比起來，好太多了，你可以把人當人，這點很重要，所以哪怕你風流些，都無所謂，自古名士多風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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