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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平線的末日掙扎_第694章 暗潮(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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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格雷厄姆的指尖驟然失去力氣,水晶杯傾斜着砸在金屬桌面上,琥珀的威士忌在桌沿聚搖搖墜的滴。埃德蒙·榮克這個名字如同一記重鎚,敲碎了對這場對話的所有預判。三戰前那個用希格斯場武摧毀新約克的天才科學家,竟有脈留存至今?

“榮克?”的聲音帶着刻意的沙啞,指甲深深摳進掌心,“那個在量子理界被稱為‘死神工匠’的人,據說活了三百歲?你覺得我會相信,他的孫會是個染着熒甲的——”

“瘋婆娘?”艾琳·榮克突然掀起袖口,出小臂側的曼德博分形圖案構的紋,隨後舉着掛在脖子上的名牌,“看看吧,我雖然不涉,但我如果給他生個兒子。肯定比他家的武新宇那個太子爺,更有實實在在的價值?”

伊芙琳·格雷厄姆看了看這個不到十八歲的小太妹,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品酒。可是艾琳·榮克,卻有些着急了道:“你笑什麼…我說的有哪裡不對嗎?”

“其實有道理的,不過——”伊芙琳·格雷厄姆放下酒杯時已經恢復了平靜,只聽繼續說道,“——不過,有沒有這種可能。武廿無是需要您嫁給他的長子武新宇,次子武天嗣,或者嫡子武天授呢?”

艾琳·榮克的瞳孔驟然收針尖狀,熒甲在金屬桌面上刮出刺耳的聲響。下意識向鼻釘的手突然僵住,彷彿那枚鉑金飾突然燒紅。遠嬰兒的啼哭聲混着引擎震傳來,像極了實驗室里培養皿中靈脈病毒的低頻嗡鳴。

“你說什麼?”的聲音突然低下去,間泛起德語母語的音,“武新宇的人是個戲子,武天嗣和穆雪已經聯姻,武天授——”

“不到三歲,還在穿開。”伊芙琳轉酒杯,威士忌的琥珀在應急燈下泛着冷,“您願意等他十五年?或者更久?畢竟龍國的太子們通常不會太早婚。”

艾琳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曼德博分形紋隨之扭曲。想起三天前在日耳曼尼亞聯邦的秘會議,那些白髮政客提到“榮克脈的延續價值”時,目脯和小腹上遊走的模樣。那時以為自己是棋盤上的 Queen,此刻卻驚覺自己不過是枚隨時可棄的 pawn。

“你以為武廿無會讓自己的兒子娶一個帶着日耳曼統的人?”伊芙琳繼續道,指尖劃過《泰晤士報》上武新宇的照片,那人的桃花眼以及趨近於完的下頜線,“他的人太多了,目前不太可能為某個人擴充後宮——”掃過艾琳的熒甲,“——而且退一萬步說,他娶了您,您有信心幫助自己的兒子戰勝羽翼正在逐漸滿的全權執政武新宇殿下嗎?”

機艙突然劇烈顛簸,應急燈轉為暗紅。艾琳抓住桌沿的手背上暴起青筋,看見自己在伊芙琳瞳孔里的倒影:黑的皮在紅中顯得灰敗,膏糊油膩的一團,像極了實驗室里被污染的培養皿。

“不可能...”的聲音帶着破音,“他需要榮克的公式,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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