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線的末日掙扎_第658章 文明的火種(4)(2)
“加拿大,羅剎國,南非,緬因共和國,以及澳大利亞,都覺得靈脈波都在赤道周邊。可事真的那麼簡單嗎?”我就這樣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着,“怎麼可能,必須要打破這種全球各自為戰的局面。就像是FDR ,打破當時孤立主義的桎梏一樣。這樣世界才有機會。”
我就那麼在院子里走着,夜晚的涼風帶來恆河沿岸的臭水帶來那種特殊的腥味。金巧巧快步追了出來,還沒說話就將一領披風搭在我的肩頭,而後說,“領袖,您怎麼了?看起來心不太好啊。”
作為我的私人秘書,和統帥部派來的作為我機要參謀的胡可兒不同,我看了看這個從來沒考慮進督帥府,為我家的眷。
這是昏黃的暖燈照在且潔白的上的同時,藍灰的月之冷芒恰在的臉龐上填了補。此時的看起來就像是末世前的夜景照,亦或是賽博朋克風格,那種強補照片的模特那樣,既有着強烈的冷暖對比又被明暗界線上那灰巧妙銜接。
抬起纖細的腕子,那枚36的鈦合金腕錶在冷中泛着啞,十二個激切削的斜切面玻璃表面,正將昆哈爾量子屏障的幽藍碎十二瓣極,每一瓣都在腕骨側投下細碎的齒狀斑——那是務部工司特供的戰時計,指針走聲與遠恆河污染區的監測警報形詭異同頻。
“格格,辛苦了。”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金巧巧的金姓暗合滿族新覺羅的舊脈,隨即握住有些冰涼的腕子,用哈出的熱氣給那失溫的掌心,帶來一點來自我的溫暖。
先是一怔,也不知道是附近機械指示燈的紅映照,還是臉紅了。就在我要怎的時候,卻笑着輕輕一拳砸在我肩頭,低聲嗔道:“誰家格格,像是老媽子似的伺候你?”子卻順勢湊近,羊絨披風帶起的氣流拂過我戰腰帶上的911槍套,指尖掠過槍柄防紋時,指甲蓋邊緣的靛藍甲油恰好蹭掉“天下為公”篆刻的最後一筆。
我們就手拉着手走在昆哈爾的指揮部的大院中,只聽金格格小聲問道:“喂,這場仗打贏了。你還鞏固了咱們在毒國的地位,怎麼反而悶悶不樂呢?”
“這次巫師病毒的染者是大量出現在咱們最主要的糧食產地和工業品傾銷地的毒國。所以國不會有什麼反對的聲浪。”我說到這裡的時候,拉着一張二戰時期留的英式長椅,椅背上的王冠雕花已被磨模糊的凹痕,像極了議會大廈穹頂剝落的鎏金,在我們落座時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驚飛了棲息在支架上的變異烏。
我看着烏飛向那極般在天空褶皺堆疊的量子屏障,而後消失不見,我還是把心底最深的話說了出來,“可如果下一次分形病毒的染者,大規模在與咱們沒有什麼利益的非洲聚集,那時候國那群人會說什麼?”
說完這句話我本能的將拉我的懷裡,靠在我肩頭的金巧巧聽我這樣說,眼珠子骨碌一轉,似乎只是略作遲疑就着嗓子,模仿中年男人的聲音說:“元首閣下,我覺得咱們沒必要為那種不之地,搭上龍國子民的命和大量的金錢。”
隨後恢復了那以往溫的聲線,在我耳邊輕聲說,“不要想那麼多了好嗎?我記得你很喜歡FDR,可即使是FDR也會被愚昧和短視的人左右。不過我相信,時間會證明你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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