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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平線的末日掙扎_第555章 槓桿(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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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他嗷嗷一通哭,弄得我好尷尬。從理來說,赦免周天宇父子,錦州城區和塔山真的就好談很多了。而王守洵那句他能勸說周天宇手下投降,完全就是糊弄鬼,他二伯被殺了,全遼東省除了鐵嶺守將郭雲天,把他們這一群孤兒寡母接過去當主子供養,其他人誰反對周天宇了?老英雄不稱帝,就等於擋了那群王八蛋的路了。

別說他王守洵,就是王鎮國活過來,塔山和錦州前線的將領都不得上去,再補兩槍。這就是我為什麼不稱帝,還給自己兒子修個和東宮一樣的大房子的原因。就是要告訴那些迷,你看我兒子是太子。

赦免周天宇當然事就簡單了,可他和安長河不一樣,安長河是絕戶,命子都被叛徒廢了。在燕趙省,我也把常勝軍主力困在鷹崖,戰績也夠了。可我現在塔山和錦州,一個也沒拿下來呢。就靠襲拿了奉天,如果周家父子還活着,就是他們投降了,那群人也有可能再聚到他們邊。

而且我還得象徵的恢復一下,遼東省的基礎設施,那麼我就白打了。所以這周家父子,還真是放不得。殺了也麻煩,畢竟現在守奉天的王海基本屬於被敵人包圍的狀態。雖說奉天城拿下了,但周邊的敵軍殘餘勢力正源源不斷地朝着奉天匯聚,想要奪回這座城市。王海手裡的兵力本就有限,要應對四面八方的攻擊,力巨大。在這種況下,要是我貿然殺了周家父子,激起周天宇舊部的瘋狂反撲,王海他們能不能守住奉天都得打個問號。

這就像是司徒王允殺了董卓以後,還沒辦法安李傕郭汜一樣。真要是惹出那種子我就真的笑話了。

我看着還跪在地上哭嚎的王守洵,心裡暗自盤算着。這傢伙肯定也知道自己那些話沒什麼可信度,不過是來試探我的態度罷了。可是能怎麼辦呢?王家就是政治正確,人家家的老爺子,一腳踩在阿利加國土上的時候,就代錶王家的地位擺在那裡呢,我示意金巧巧扶起來王守洵,隨後嘆道:“周天宇罪大惡極,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過...王家主啊,這勸降的事...難啊。”

王守洵一聽就明白了我想要問價的意思,這類人不怕把話說得白,就怕你不和他談,那就了給瞎子拋眼了。只見王守洵靦腆的看着我剛才因為賣力表演而滯在額頭的汗水,隨後說:“我來之前,岳父說了,塔山上的第八軍軍長周青民和他有些關係。”

他說的岳父就是收留他們王家的郭雲天,他王守洵娶了郭雲天的兒。不過這種事,又哪是憑藉郭雲天的就能說的?郭雲天面子那麼大,估計他早就替代周天宇了吧,還用窩在鐵嶺?這事大概率是周青民的電話扛不住了,想要投石問路,而郭雲天那對翁婿又想在我面前邀功,才唱了這麼一出。如果我要周青民的電話,他會覺得我玩繞開他這個“人”。

我似笑非笑地對他點了點頭,然後故作猶豫地說道:“哎呀,王家的影響力我是信得過的。只是我的報部門說,周青民已經被擊斃了呀,您這時候去塔山,真要是被那群兵傷了...不行...不行。”說到這裡,我就再也不說話,故意不拿起水杯遮臉,只是眯着眼睛看他。

王守洵聽到我的話,臉上的表瞬間僵住,眼中閃過一,但很快他就強裝鎮定,乾笑兩聲說道:“領袖,您這報怕是有誤啊。我岳父前幾日還與周青民通過電話,他活得好好的呢。”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袖子又額頭,這次出的,更多是張的冷汗。

我依舊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不慢地說:“哦?這麼說,是我的報部門搞錯了?王家主,你也知道,這報的事兒,有時候真真假假。既然周青民還活着,那你說說,你和你岳父打算怎麼勸降他?要知道,他可是周天宇的鐵杆心腹,周天宇在他上花了不心思,又是送兵,又是送資的。”

王守洵咽了咽口水,眼神開始閃爍,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領袖,周青民雖是周天宇的心腹,可如今周天宇已被您擒獲,他心裡肯定也慌了。我岳父和他有些舊,再加上咱們可以許他一些好,比如戰後保他的地位,給他的手下妥善安置,他未必不會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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