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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平線的末日掙扎_第525章 討不臣(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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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的軍事行如果無法有效區分軍事人員和平民,那麼一個濫殺無辜的名聲很容易影響我們的形象,雖然現在沒有替代我們龐大產能的區域,但是這真的不代表我可以輕鬆扼殺,一切其他地區在末世後再次工業化的苗頭。那麼我們就需要培養買辦,只有買辦才是打斷一個國家脊樑的人。讓他們不僅僅是獲利,更應該有一種給我們當買辦有一種道德優越,也就是給我們當狗,是一種親近文明,擁抱人類之的道德優勢,這樣才能促進一個有利於我們的國際分工。

再說了燕趙省本在末世前就是被環保玩殘了的省份,現在統一它,只是政治需求,統一以後還要養着這裡。所以我這真沒必要丟橙劑和燃燒彈。就燕趙省那工業基礎,就和他們大兵團對峙就可以直接拖垮他們的經濟,真不至於為了一道防線做那些丟人現眼的事。

我是婦人之仁嗎?我想到這個想法就覺得有點可笑。首先打仗的目的就是搶劫,有人會認為一個拿着手槍的劫匪,優雅的整理餐巾然後告訴你,怎麼吃了你。那還是婦人之仁嗎?相反,你會覺得他是《沉默羔羊》裡面的漢尼拔醫生。

再說戰爭就是搶劫和國際法的事,GPA大會和國際法就在那裡擺着呢,1976年GPA通過了《止為軍事或任何其他敵對目的使用改變環境的技的公約》,明確止使用化學武和對環境造嚴重破壞的軍事手段,使用橙劑就等於自甘墮落。

還有個傻瓜王二狗都知道的《日瓦公約》,在《日瓦公約》附加議定書:這些國際人道法文件強調在戰爭中保護平民和非戰鬥人員,止使用不分皂白的武,也就是無法區分軍事目標和民用目標的武。燃燒彈在使用過程中容易失控,難以確控制其影響範圍,可能會對平民和民用設施造嚴重傷害,所以我要是用了燃燒彈,就是個認知低下的傻瓜都知道我是個壞人。

仔細想想末世前的畫吧,為什麼很多年人都會和屢戰屢敗的配角產生共?還不是那句“勝利者制定規則”就可以概括了嗎?我現在是霸主,手裡還有核彈,我不當主角,自甘墮落當反派嗎?主角說話是遁,而反派說話,就是賴賴,就是反派死於話多。再通俗點說,難道有人會認為我拿不下鷹峽嗎?只要我想轟炸,他的S-300就是個屁,我只需要用四架察打一無人機和一架電子偵查無人機,組兩個這樣的小隊。一隊巡邏外圍,一隊檢查圍。外圍六小時一換,圍四小時一換。

防空系統的雷達每天都要開機,檢查和調試設備,敢開機我就能發反輻導彈打瞎了他。至於劫持無人機,無人機在哪丟了,我就在方圓三十公里傾瀉火箭彈,誰敢我無人機,我就讓誰見上帝。不過真要是和這種天險大肝火,那就像是一個老師和自己的學生扭打在一起,無論輸贏,都是輸了。

要是打仗只考慮消滅敵人,其實末世前的GPA常任理事國拚命對其他國家丟核彈就行了,還造個屁的坦克,飛機,航母,畢竟核彈之下皆螻蟻。可事實證明,核戰沒人敢打。這不是道德有多高尚,而是所有的統治階級的目的都是統治,而不是魚死網破。為什麼說統治階級就是為了統治?最直觀的例子就是資本家會在被統治的平民,窮的叮噹響,已經被榨出最後一滴油的時候漲工資,確保消費的持續

我正站在鷹崖前,滿心都是對這天險的考量,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還沒等我回頭,就覺有人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接着,薇兒那俏皮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嘿嘿,咬人的小狗。抓不到我吧。”我轉過頭,就看到從另一邊冒出頭來,臉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戲謔,估計這是覺得我昨晚把咬疼了。

我被那活潑的樣子弄得一怔,因為曾幾何時,在我只有廬州一地的時候柳青就是那個天真無邪的孩,可現在的柳青更像是我的太尉了。再想想罵我是咬人的小狗和我們昨夜的溫存,隨後無奈地笑了笑,看着這副古靈怪的笑臉,心裡的力倒是舒緩了一些。毫沒打算停下,繼續得意地說道:“怎麼了鷹崖看傻了吧。要不要薇兒姐姐給你帶領特戰小隊幫你,佔領水庫啊?”說著,還故意膛,一副竹的樣子。

我苦笑着搖了搖頭,解釋道:“這破地方要它幹嘛?我炸了別着安長河他們必須走這條路就行了。現在戰線四,他安長河就是個馬謖,別人都當道紮營,他就上山,他不死誰死?我佔據幾個出口,直接把裡面的人死在裡面。人家胡志明小道能藉助雨林逃跑,他這就是絕地,完全就是找死。”我一邊說著,一邊手輕輕點了點的腦袋,隨後輕輕摟住的細腰。

我看着薇兒,認真地告訴:“他安長河不是喜歡天險嗎?我就從兩翼開始他們的生存空間。然後把安長河的三十萬大軍,就像是狼驅趕羊群一樣,全部趕進鷹崖。這鷹崖看着像他們的天然堡壘,可在我眼裡,它就是個坑。”我微微眯起眼睛,腦海中開始浮現出作戰計劃的廓,“安長河以為憑藉這裡的險要地勢就能阻擋我,卻不知這狹窄的山谷、茂的植被和複雜的地形,一旦被我軍截斷退路,就是他的葬之地。他把自己唯一的一套s-300防空系統都扔在這裡了,其他防線就肯定沒有了好東西了,我們就在別狠狠地炸。等他的三十萬大軍都進了這鷹崖,我們就徹底封死各個出口,到時候,他們在這絕地里好好反省一下。”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