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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平線的末日掙扎_第392章 血燕(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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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歷三年臘月初八,晉省,晉市最深的穆家老宅。伴隨着那枚古老的雄哨發出了他的詭異鳴,那聲音似乎被賦予了生命的呼吸,它的聲音並非只是簡單的音符,而是一無形的波,穿了雨幕,穿了城牆,穿了每一個角落。

那聲音低沉而詭異,彷彿從地底深緩緩升起,帶着泥土和歲月的沉重,它在空氣中,如同一看不見的線,牽着每個人的神經。

城市的喧囂在這一刻並沒有停止,但人群中的很多人卻被一種不可見的恐懼所取代。雄哨的聲音並不響亮,卻如同一道死亡的詔書,讓每個聽到的人都到一種深骨髓的寒意。它是一種命令,一種契約,一種無法抗拒的召喚。

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原本忙碌於各行各業的人們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鐵匠鋪里的火映照出一張張驚愕的臉,那些結實的手臂停在了半空中,鎚子懸在鐵砧之上,未完的工件在火中投下影。市場上的小販們手中的秤桿落,新鮮的蔬菜和水果滾落在泥濘的地面上,旁人問小販發生了什麼事,可他也並不理會。書齋中的學者手中的筆尖停滯在紙上,墨跡緩緩擴散,他的眼中映出了自己的混與恐慌。

這位書齋的學者,他穆思安,平日里他總是沉浸在詩詞文章之中,平時只是以訪友的名義參與訓練,然後拿回這一年維持家用的錢。他的父親一輩子都沒聽到過哨聲,他也以為自己會這麼平靜的度過。當此刻他他聽到雄哨的召喚,如同被走了靈魂一般,眼神空着遠方。他的手握着筆,卻無法再繼續寫那首詩了。

穆思安的筆尖在紙上停滯,墨跡緩緩擴散,他的心中涌着複雜的。他的詩,原本描繪着臘八節的熱鬧與溫馨,如今卻因為這詭異的哨聲而戛然而止。

只見那張凈皮宣紙面上,一段由徽墨書寫出清晰的字跡,如下:

臘八家家煮粥香,

紅棗花生滿釜湯。

笑語繞樑飛,

家家戶戶換新妝。

市井喧囂人湧,

使滿

彿

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