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繼續着腦袋苦笑着說：“你們第四軍從淮省來，也許我們遭遇的末世你們不懂。我聽說你們淮省首府的廬州在末世鬧得是食人蟲對吧？我們荊楚省的末世，可有些不一樣，我們這裡過去是鬧鼠災的。您知道嗎？”楚雄也不等王倩去問，就出兩隻手比劃出大約四十厘米左右的長度，隨後說“就這麼大的老鼠，兩眼發紅它們本不怕人。甚至如果小孩子單獨遇到了那種老鼠很快就會被啃一灘爛。你們這些外來人都說原禮哥喪心病狂，你們現在在荊楚省看一看，還能看到這種大老鼠嗎？”

王倩看着楚雄沉醉的樣子，也許是母本能亦或是同心起了作用，輕輕地遞給楚雄一張紙巾，讓他去臉上的淚水和鼻涕。

“慢慢說，楚雄，”王倩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在安一個傷的孩子，“那些大老鼠，現在確實看不到了，對吧？周原禮他...他那時候做了什麼，才讓這些老鼠消失的？”

楚雄接過紙巾，用力地了鼻子，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原禮哥，他...當時賣掉了周氏集團所有的資都換了米。他給末世中所有人開出了天價的懸賞，一隻死老鼠，換六斤米。那時候我和我哥一點都不理解，他為什麼這麼做。你猜他怎麼說的？”

王倩示意楚雄繼續，只聽楚雄慘笑道：“他說人這一輩子總要做點自己認為偉大的事。他的目標就是讓荊楚省的人都能安安生生過日子。也能讓我安安心心搞科研。他還說希當秩序恢復的時候，讓我娶個老婆，讓我的兒當他兒媳婦。”說完這句話以後，楚雄居然笑了，他的笑容看起來非常凄慘，隨後他用手指了眼角的淚繼續說道。“你能相信這是那個暴君周原禮說出的話嗎？”

王倩靜靜地聽着，能到楚雄話語中的那份無奈和悲傷。知道，周原禮的這些話，曾經是楚雄心中的一份溫暖，而現在卻像是一把刀子在剜眼前這個男人的心。可王倩是個審訊者，又不是相聲的捧哏。

於是王倩還是下定決心，要讓楚雄進自己的節奏。雖然能想象得出那時候的景，一個英雄而出，保護了無助的人們，但這不是的工作。於是平靜且和的問：“那後來呢？他怎麼就變了？”

楚雄的眼神再次黯淡下來，“後來...後來末世越來越嚴重，資源越來越。原禮哥他的糧食也不夠了。可是老鼠的卻越來越多，他每天心裡愁的吃不下飯，睡不着覺。你知道嗎？那時候他三天才睡五個小時。每天他都在想辦法找末世前的老關係借糧。那些人都是末世前有權有勢的人，他們聽說周家借糧各個都願意慷慨解囊。可是聽說是捐給窮人去打老鼠，他們各個都退了。”

楚雄繼續自說自話的念叨着：“其實也好理解，周家這種大家族欠了他們人早晚有一天能連本帶利的還上。可捐給窮人打老鼠，當時看起來就是個無底啊。畢竟那時候看起來老鼠太能生了，本就是源源不絕的。”

王倩皺了皺眉，能覺到楚雄還在緬懷那時候的周原禮，但是這本不是打斷他的時候於是給他遞過去了一塊手帕，讓他眼淚和鼻涕。

楚雄說了句“謝謝”，就繼續說：“那時候周原禮和我們哥倆，不每天白天要賣家產換糧食，晚上我們還要穿着博館里的鎖子甲，手裡拿着大子鑽下水道去打老鼠。後來有一天，老鼠實在是太多了，我們被黑的老鼠包圍了。我們就分開跑，事後周原禮告訴我，那天他順着一個破鑽了進去。居然發現了一個廢舊的地鐵線，然後他順着那個廢棄的地鐵軌道走了一天，然後就發現了那個龍國華中地區最大的地下戰備軍火庫。”

王倩和楚天都是明白人，知道故意在閑聊中出這種信息意味着什麼。所以王倩自然樂得當個好聽眾。王倩甚至拿出打火機在自己裡點燃了一煙吸了一口，確保火苗夠大了才放到楚雄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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