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完全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死死盯着：“你說王偉是天蛾人？”

安娜一邊哭，一邊扔掉紙巾：“他不是天蛾人還是一個惡魔。你知道他為什麼像是個小弟一樣跟着你嗎？”

我這次試着說道：“他跟在我邊是為了防止你逃跑？”

此言一出，安娜瞬間淚崩，言語中有說不盡的委屈，我一時間覺得王偉諂的笑容中那一抹不易察覺的微表赫然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眼睛大大的睜開，我的難以閉合，似乎被徹骨的寒冷所包圍。

安娜繼續一邊哭一邊說：“從那以後，他強迫我給你的水裡放他翅膀上留下的末。我每天都會照做，因為我也很怕你會看到那一幕然後被他殺掉。”

“另外呢，他給我定了暗號。只要他故意說笑話，就要按着他的劇本說話。你仔細回憶一下，是不是？”安娜看着我。

我又點了點頭，然後我問道：“咱們第一次來濱海那次，他。。。”

安娜搖搖頭：“天蛾人的食量大的驚人，本不會因為吃了那一顆大的葵花籽就會食中毒。你記不記得咱們在柳青的那個醫院裡看到的那張人臉？那就是王偉本來的面目。”

我一瞬間就想起來在那一次在玻璃上浮現的那張恐怖的人臉。

我傻了，原來本不是什麼柳青弄出的戲法，而是那時候本就是有兩個天蛾人。

安娜看我要說什麼，然後說：“可我一直催着要快點回去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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