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衝鋒時幾乎沒有陣型，也不怎麼躲避箭矢和弩炮（除非直接命中要害），只是瘋狂地奔跑、攀爬（用簡陋的抓鉤甚至徒手）、撞擊城門！

“他們瘋了嗎？這是在送死！”一個年輕的軍難以置信地喊道。

確實，這種雜無序、近乎自殺式的攻擊，在堅固的城牆和嚴的防面前，效果極差。

沖在最前面的人很快被箭雨倒，被滾下的巨石砸碎，被沸騰的熱油澆得皮開綻。城牆下很快堆積起大量進攻者的。

然而，進攻者毫無懼意。他們沉默地衝鋒，沉默地倒下，後面的繼續跟上。城牆上守軍的弓箭和石塊消耗速度驚人。

戰鬥持續了大半天，加雷斯的軍隊付出了慘重代價，卻連第一道外牆的牆頭都沒能到。

“如果邪教徒就這點本事，我們本不用擔心。”老城主站在牆的指揮台上，看着外圍依舊在進行的、低效率的屠殺，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這次就一次把他們全部幹掉吧。等我們的援軍到了，前後夾擊……”

“但是城主，”一旁的軍需憂心忡忡地提醒，“我們的箭矢和滾石消耗太快了，儲備量已經下去了三。弩炮的備用弦也不多了。這種強度的防，我們撐不了太久。”

“不用擔心，”老城主擺擺手，“我們今年收上來的糧稅大部分還沒來得及運往‘谷地堅壘’，正好囤在城裡，補給充足。至於箭矢……讓工匠和婦孺連夜趕製。他們這種打法，純粹是浪費他們自己人的命。我們只要守住城牆，耗也能耗死他們。”

他看着城外那些依舊麻木衝鋒、然後在防下片倒下的敵人，心中升起一疑慮。那個以戰聞名的加雷斯·赫爾卡，怎麼會指揮出如此愚蠢的進攻？這種雜無序的攻擊，除了消耗守軍的資和力，本沒有任何戰價值。

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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