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倒是勾起了陳牧雲的好奇：“債主？！你欠別人錢了呀？欠多？”

電梯正好到了，林海邁步進了轎廂

“我欠的不是錢。”他無奈的道：“是人。”

陳牧雲也跟了進來：“多大個人啊？”

“大到一輩子都還不上。”林海平靜的道。

陳牧雲想了想：“可我看你剛剛的態度，並不像是一輩子還不上的架勢呀，覺不是你欠別人，倒像是別人欠你似的。”

林海無語，只是默默的嘆了口氣。

“我送你去東方大廈吧。”陳牧雲說道。

“別了，你喝酒了，我打個出租車去就可以。”林海淡淡的道。

陳牧雲想了想：“那你忙完之後……還回來嗎？”

“我……”林海遲疑着，一時拿不定主意。

陳牧雲輕輕的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低聲說道：“既然知道自己是偽君子，那索就偽的徹底點吧，遮遮掩掩的，反而無趣，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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