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海不說了，這才輕輕的嘆了口氣：“其實，你說的這些，在川也都發生過。”

“不僅僅在川發生過，在全中國的每個城市，都曾經發生過。”林海鄭重其事的道：“我承認，在改革開放的過程中，黨和政府難免會犯各種各樣的錯誤，這都是可以理解的，更無可厚非，以我的政策水平和能力，是無力改變的，但我一直在想，為什麼就不能索出一條新路呢？既能盤活企業，又能保護絕大多數職工的利益，還可以避免國有資產的變相流失。當然，這個想法可能不切合實際，過於理想化了。”

陳牧雲卻輕輕搖了搖頭：“不，這並非理想化，事實上，國已經有很多地方都在進行嘗試，但這需要有強大的政府行為支持，換言之，政府為這種試錯行為背書和買單，否則，破壞改革的責任，是任何人都承擔不起的。”

林海想了想：“說實話，我想在柳杖子礦的制改革方案上，嘗試走出條新路，不過，目前還只是個想法，不知道我是否用備這個能力。”

這並不是夸夸其談，而是林海心最真實的想法。

他或許並不高尚，道德方面也存在瑕疵，甚至有點貪財好，但他確實想為這個國家做點事。

陳牧雲微微一笑：“如果有人支持你想法，並願意與你共同承擔這份試錯的風險，那你是不是就有勇氣做下去呢？”

林海的心中微微一，他試探着問道：“難道,這個人是......”

他的本意是，難道這個人是你嗎？

可話還沒等說完，就被陳牧雲打斷了。

“你猜對了，這個人就是李書記。”

林海生生把到了邊的話咽了回去，同時，是出了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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