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陳默的笑聲在黑暗中響了起來，尖銳而扭曲，充滿了病態的快意。他張開雙臂，彷彿要擁抱這盛大的毀滅。

“看到了嗎，李城主？”他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回，肆無忌憚地嘲諷着那個沉默的男人，“這就是你所謂的希！不堪一擊！在我銜尾蛇絕對的力量面前，你和你那可笑的理想，連一粒塵埃都算不上！”

“好好吧！你親手為你最銳的部下，為你最忠誠的追隨者，挖掘的這座墳墓！”

陳默的目死死盯着李軒楓，他想看到那個男人臉上出現恐懼，出現懊悔，出現哪怕一一毫的崩潰。

但他失了。

李軒楓的臉上沒有任何錶，那雙深邃的眸子，平靜得像是一潭萬年不化的寒冰。他甚至沒有看陳默一眼，彷彿這個背叛者，這個引了所有危機的鬼，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跳樑小丑。

就在窗外那數百道毀滅束即將噴吐而出的剎那。

李軒楓的，微微了一下。

他沒有通過公共頻道，而是啟了一個完全獨立，直接與他神經元相連接的微型通訊。

一道幾乎無法被任何設備偵測到的訊號，越了遙遠的距離。

“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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