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照片的下方，還有一個日誌的標題，被猴子用紅的字清晰地標了出來。

《番茄培育日記，第四十七天：它為什麼又蔫了？》

看着幕上那張秦峰哭無淚的臉，再看着那個稚又充滿怨念的標題。

王五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第一次出現了一裂痕。

他後的兩名幽靈小隊員，肩膀也在微微聳，似乎在極力忍着什麼。

審訊室里那能把人凍僵的殺氣，像是被一盆溫水當頭潑下，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古怪氣氛。

“噗嗤。”

一聲輕笑，打破了這片詭異的寂靜。

是楚月。

看着幕上那張悉的苦瓜臉，看着那盆被嘲笑過無數次的倒霉番茄，那張一直繃著的臉上，終於流出了一真實的笑意。

那笑容里，帶着一無奈，一釋然，還有一看好戲被當場抓包的窘迫。

“原來……”看着王五，又像是過他，看着他後的那些人，輕聲說道：“你們早就知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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