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將軍不信任江濤。”楚月的聲音低了下去，“他不相信江濤那些瘋狂的計劃能給崑崙帶來未來。他讓我來，名為‘技援助’，實為‘監督’。”

“監督江濤，也監督你們。”

看着王五，一字一頓地說道：“秦峰將軍需要確保，希城在找到‘大地之’這種足以改變廢土格局的戰略資源後，不會獨佔果，將崑崙徹底排除在外。”

“所以，啟‘凰之火’的預熱程序，是我自己的決定。”楚月坦白道，“那不是為了執行江濤的毀滅指令，而是為了在你們的遠征隊出發之後，我手裡能有一個可以和李軒楓坐下來談判的籌碼。”

“一個能讓他不敢輕易撕毀和崑崙盟約的籌碼。我沒想過真的按下那個按鈕，我只是想……保住崑崙最後的機會，也保住我自己的良心。”

的話，讓整個審訊室陷了死一樣的寂靜。

王五的目閃爍着，他那顆被怒火和仇恨填滿的心，第一次出現了一搖。

“我是一顆雙面棋子。”

楚月苦笑了一聲，那笑容里滿是悲哀和無奈。

“既要完江濤那些足以毀滅一切的瘋狂任務，又要執行秦峰將軍那份關乎崑崙未來的命令。”

“還要……在夾裡，守住我自己的底線。”

抬起頭，目彷彿穿了冰冷的牆壁，看到了那個站在外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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