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三人的出現，讓營地里所有還醒着的人，目都投了過來。那不是好奇，而是一種警惕的眼神。

幾個男人下意識地握了手邊削尖的木和生了銹的鐵管。

一個拄着鐵、跛着腳的老人，從一個最大的窩棚里走了出來。他看起來很老了，臉上的皺紋很深，一雙渾濁的眼，卻着一小心。

“你們是什麼人？”老人的聲音沙啞乾，“這裡沒有你們要的東西。”

王五看着他，平靜地開口：“我們是來帶你們離開的。”

“離開？”老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扯了下角，出一口黃牙，“去哪？去你們的礦場當苦力，還是被賣到哪個大人的角斗場里當樂子？”

他後的流民們，眼神里的敵意更濃了。他們顯然被這種所謂的“善意”騙過不止一次。

“這個地方，很快會很危險。”王五沒理會他的嘲諷，只是說出事實，“一群變異鱷魚會從這裡經過。你們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鱷魚？”老人渾濁的眼睛閃了一下，“我們在這待了快兩個月了，沒見過什麼鱷魚。”

“它們很快就會來。”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們又能去哪？”老人用手裡的鐵，用力地敲了敲地面，“我們這些人，就像廢土上的野草，走到哪，都只有被踩死的命。”

氣氛一下子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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