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希城的存亡，這是必要的代價。”

“趙！”韓心棋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口劇烈起伏，“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的眼睛里全是怒火：“我們建立希城，就是為了保護無辜的人！如果我們今天能為了能源，用流民的命去做餌。那明天，為了打贏銜尾蛇，我們是不是就能犧牲城裡的一部分平民？後天呢？”

“這條底線一旦破了，我們就和那些畜生沒有任何區別了！”

“婦人之仁！”趙冷笑一聲，毫不退讓地迎着韓心棋的目，“韓部長，我問你，二十天後，能源耗盡，整座城市都撐不住了，你的底線還有任何意義嗎？到時候，死的不是五十個人，是幾十萬！”

“我們要是真的那麼幹了，”幕里，猴子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他難得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眼神很嚴肅，“那我們就真的變了自己最看不起的那種人。”

“就算最後我們贏了銜尾蛇，守住了這座城，又怎麼樣呢？一座沒有了人的城市，和廢墟有什麼區別？”

會議室里，爭吵聲越來越大。

以趙為首的一派，認為這是末世生存的規則，是理的選擇。

而韓心棋和猴子這邊，則堅守着最後的道德底線。

雙方爭得面紅耳赤，誰也說服不了誰。

老祭司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只是那雙渾濁的眼睛，在趙和韓心棋之間來回移，眼神越來越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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