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幕上輕輕一劃，一幅複雜的能量流向圖鋪滿了整面牆壁。

“這是我們追蹤到的能量路徑，它在城管網裡至跳躍了上萬次，每一次跳躍都會分裂出十幾個偽裝信號。我們的人追了三天三夜，連它的影子都沒到。”韓心棋的目落在楚月上，“你，能看出什麼？”

這既是說明況，也是一種試探。

楚月走到幕前，安靜地看着那片數據。的目從那些複雜的路徑上一一掃過，幾分鐘後，才緩緩開口。

“你們的追蹤方式，錯了。”

的聲音很平淡，韓心棋的眼神卻一下就凝固了。

“對方用的是一種基於廢棄軍用協議的空間躍遷加。能量本沒有移，移的只是它的空間坐標。”楚月出手指，點在幕上一個看起來不相關的空白區域，“能量流其實一直藏在這裡，你們追的都是影子。”

韓心棋順着指的方向看去，瞳孔微微一。那個區域，是們之前判定為無效數據區的地方。

“一派胡言。”韓心棋冷哼一聲，上不肯認輸，“你憑什麼這麼說？”

“就憑這個。”

楚月沒有再解釋，轉看向韓心棋，語氣平靜。

“我需要實驗室的最高控制權限，接你們的主服務，並且，不任何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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