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祭司，我們是來向您請罪的。”趙的聲音聽起來沉痛無比，與廣場上的激昂判若兩人。

他旁的一位員適時遞上了一份數據板。

“這是最新的報告。再過十二個小時，城西的凈水系統也會因為能源不足而停擺。到時候，不只是寒冷，連最基本的飲水都將為問題。”趙接過數據板，聲音沙啞，“李城主是個天才，他的眼在未來，在更廣闊的世界。但我們……我們這些普通人，只想活過今天，活過這個冬天。”

“老祭司，您是看着這座城長大的。您比誰都清楚，一座失去了民心的城市，會變什麼樣子。”

“不等銜尾蛇打過來，不等遠征軍的消息傳回，我們自己，就要先從部崩潰了。”

趙的話，像是一記重鎚，敲在了老祭司搖的心上。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窗外那絕的哭喊聲，彷彿變得更加清晰。

許久，他睜開眼，眼中的渾濁已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決然。

老祭司嘆了口氣，那一聲嘆息，彷彿用盡了他全的力氣。他轉過，不再看窗外的景象，邁開腳步，向門口走去。

“帶我去見李城主。”

簡單的六個字，卻彷彿帶着千鈞之力。

趙的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喜，但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沉痛的表。他立刻躬，為老祭司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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