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高樓的窗邊。

李軒楓面無表的看着下方廣場上發生的一切。人群的，趙和孫明的表演，都清晰地映在他的眼底。

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人群聚集的速度太快，那些標語很有煽，趙他們出現的時機也太巧，這一切都像是有人心組織的。

這背後有人在搞鬼。

“老大，要不要我下去……”猴子不知何時出現在李軒楓的後，聲音裡帶着一寒意。

“不用。”李軒楓沒有回頭，目依舊鎖定在廣場上，“用強的手段去平息，只會讓事更糟，正中某些人的下懷。”

他收回目，轉過，看着猴子。

“去，混進去。”李軒楓的聲音很低，“別驚任何人，給我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煽風點火，把他們的臉，他們說的話，他們聯繫的每一個人，都給我記下來。”

“明白。”猴子點了點頭。

他轉離開，幾分鐘後，一個穿着普通維修工服裝，臉上抹着油污，肩膀上扛着工包的影，從指揮部的側門走出，毫不起眼地匯了廣場外圍的人群中。

猴子低了帽檐，的姿態微微佝僂，完全融了周圍的人群之中。他抬手撓了撓頭，手指在耳廓上一個微型的通訊上輕輕一搭。

他手指一搭，眼前的景象立刻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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