蝰蛇的目，落在韓心棋那張寫滿不敢相信的臉上，那雙金的豎瞳里，全是嘲弄。

“你們以為，”他緩緩開口，聲音帶着一種高高在上的覺，“我會把關閉自己理想國度大門的鑰匙，這麼輕易地放在這裡嗎？”

“那份資料，不過是我故意留給你們的餌。為的，就是欣賞你們在看到希之後，又被現實踩進泥潭裡，這副有趣的表。”

蝰蛇的話，像一柄重鎚，把韓心棋心裡最後那點僥倖砸得碎。

踉蹌着後退了兩步，手裡的那管穩定劑，“噹啷”一聲，從無力的手中落，摔在冰冷的金屬地面上。

清脆的響聲，在死寂的控制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那不是金屬管落地的聲音。

那是希破碎的聲音。

鐵手用生命換來的時間……

王五用砸開的大門……

似乎就要因為這最後一道本不存在於計劃中的“鎖”，而徹底失敗。

一深不見底的無力，像水一樣將徹底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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