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號機引擎損百分之七十，還能飛。”

“……隊長。”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帶着哭腔，“六號和四號……沒有回應了。”

鐵手那隻巨大的金屬義肢，攥住了駕駛台的邊緣。堅的合金被他得發出聲音。他的目，落在了自己編隊列表那兩個已經變灰的名字上。

四號，老趙。那個跟了他十幾年，飛行技最好，每次都說要第一個衝鋒，最後一個回家的王牌。

李軒楓的聲音，在此時切了頻道。

“全員，返回冰面，降落休整。”

他的聲音里沒有緒，但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安定，讓頻道里那悲傷而抑的氣氛稍稍緩和。

“收到。”鐵手回答，強行下心裡的覺，帶領着僅存的三架僚機，拖着殘破的軀，搖搖晃晃地朝着下方那片白的冰原飛去。

……

當所有飛行再次降落在冰原上時，劫後餘生的喜悅已經消失。

突擊隊的員們默默地從各自的機艙里走出，沒有人說話。氣氛沉重。

王五走到那架已經徹底熄火，駕駛艙被轟得面目全非的六號機前，沉默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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