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一切，似乎都準備就緒了。

可就在這時，韓心棋的臉，卻變得比剛才還要凝重。指着那段病毒代碼的核心區域，聲音乾：“這個模因炸彈……它需要一個‘坐標’才能完準注。就像狙擊手需要知道目標的位置……我們得知道，田哲那段核心記憶，被他自己藏在了‘混合’那坨爛的……哪個部分。”

“哪個部分？”

韓心棋乾的聲音，像一冰冷的針，扎進了在場每個人剛剛燃起一希的心臟。

哪個部分？這坨由、鋼鐵和無盡怨念構的、還在不斷蠕和自我重塑的“混合”，它的積已經龐大到佔據了半個核心大廳，田哲的意識核心在其中，就像一滴油融進了沸騰的滾水，高速流，毫無規律，上一秒還在左邊的附肢，下一秒就可能藏進了右邊一顆新長出來的眼球里。

定位？這跟上周三在沃爾瑪冷藏區，試圖從一堆打折牛里，憑覺找出唯一沒過期那瓶有什麼區別。本就是妄想。

絕，比剛才任何一次，都來得更猛烈，更純粹。

“讓他自己出來。”

李軒楓的聲音，打斷了這片死寂。他那雙因為疲憊和神力過度消耗而布滿的眼睛，此刻卻亮得嚇人，像兩枚被強行點燃的、燃燒着邏輯火焰的炭塊。

“什麼？”王胖子沒反應過來。

讓他自己出來？難道是想跟那瘋子談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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