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堅！

金屬銳角割破口腔黏的劇痛，混着濃重的鐵鏽味，像一把鋼刷子生生捅進嚨里，瞬間就把他腦子裡那點對“清水”的瘋狂給攪得七零八落。

你想死嗎！

李軒楓的聲音砸下來，他一把揪住王胖子的後脖領，那力道像是要生生碎他的頸骨，把他的腦袋強行按向那灘正“咕嘟咕嘟”冒着毒泡的綠。

看清楚，那他媽的是水嗎！

王胖子渾劇烈地一抖。

那灘散發著甜膩化學品氣味的綠毒，清晰地灌他的視野。他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碩的軀抖得和篩糠一樣，連滾帶爬地往後蹭，全是劫後餘生的狼狽。

我……我……

他吐出裡的金屬片和一口沫，癱在地上，半天沒能爬起來。

就在這時。

管道里那紅的應急燈下，揚聲突然傳來一陣電流的“滋啦”聲。

田哲那膩歪的聲音，被拉長扭曲，從裡面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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