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更多時候，卻複雜地落在灰狼那半人半蟲的猙獰背影上。

他表的甲殼似乎比剛蘇醒時更厚實堅，邊緣在岩偶爾下的一微里，泛着幽冷的金屬澤。

灰狼的神狀態，大部分時候還算保留着幾分屬於他自己的清明，但冰狐敏銳察覺到，偶爾從那雙琥珀的複眼中會閃過難以理解的野與茫然，讓心底的不安愈發洶湧。

這傢伙，真的還是灰狼嗎？

“灰狼，你……你確定這條路沒問題？”冰狐着氣，嚨乾，聲音在狹窄抑的通道里有些發悶，夾雜着不易察覺的抖。

實在沒辦法把眼前這個甲殼怪和之前那個憨厚莽撞的隊友完全聯繫起來。

“錯不了！”灰狼瓮聲瓮氣的回應，頭也不回，語氣里卻有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本能的自信，“我能‘聞’到，前面的路更‘乾淨’，土層也更厚實。那些嗡嗡的蟲子，都繞着這邊走。”

他甚至了幾下那甲殼化的口，像在品咂空氣中的味道。

李軒楓默不作聲開啟【視】，消耗着本就不多的神力，小心探查周圍每一寸岩層。

他發現，灰狼選擇的路徑，確實匪夷所思地避開了幾岩層最薄弱、能量波最劇烈、隨時可能發生二次塌方的危險區域。

這讓他對灰狼異變後的這種詭異“直覺”有了更深的認知，也添了幾分凝重。

這種進化，代價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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