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視卻穿了箱子外殼。箱子壁的夾層里，藏着一張殘缺的圖紙。上面畫滿了複雜的線路和符號，旁邊標註着一行小字：“協議覆蓋序列”，還有幾個他不認識的代號。

李軒楓的心猛地一沉，冰狐到底想幹什麼？

“走吧。”冰狐的聲音在不遠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兩人再次回到那個簡陋的隔間。金屬桌冰冷依舊，映着頭頂昏暗的燈。

“清理者的型號，你們上了幾種？火力配置？行邏輯有什麼變化？”冰狐開門見山，手指在桌面上不不慢地敲擊着，發出單調的嗒嗒聲，像某種催促。

李軒楓微微後仰，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避開那無形的力。“戰場太，記不清型號了，只知道很，很難纏。老型號有，還上一種新的，速度更快，殼子好像也厚點。”他回憶着戰鬥經過，揀選着信息，“行模式……更協同，不像是簡單的程序，更像是……背後有隻手在指揮。火力很猛。”他刻意去了伊娃最後驚天地的“消失”，也沒提安娜那瞬間發出的、連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力量，更沒說阿爾文的訌和自。這些東西，現在說出來，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背後有隻手在指揮……”冰狐重複了一句，寒星般的眸子微微眯起，敲擊桌面的手指停頓了一下，“沃克很可能已經部分整合了‘源頭’的控制系統。”停頓了一下，前傾，目銳利，“我們懷疑沃克的主基地在坐標7G-Delta到7G-Gaa之間的某斷裂帶深，那裡能量干擾最強，非常適合藏。我們的人嘗試過滲，損失慘重。清理者的巡邏路線最近也異常地向那邊集中。”

提供的信息聽起來很有價值，但李軒楓總覺得缺了關鍵的一環。就像一幅拼圖，只給了邊緣的幾塊，還藏着掖着最重要的中心部分。

“你們的人……”李軒楓看着，目落回前那個若若現的徽章上，“那個徽章，能量反應跟清理者核心太像了，不只是像。你們研究到什麼程度了？”

冰狐沉默片刻，端起桌上一杯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水，抿了一口，水汽模糊了眼底的緒。“進展有限。沃克的加技遠超我們預期。核心的反向工程很困難，強行破解只會發自毀。”

“自毀……那有沒有可能…繞開？”李軒楓狀似隨意地拋出問題，目卻鎖着冰狐臉部細微的變化，“比如，用某種…信號覆蓋，或者干擾？既然你們在研究核心，那有沒有可能……用什麼信號，蓋掉沃克的指令？或者鑽個空子塞點別的進去？”

冰狐敲擊桌面的手指再次停頓了零點五秒。極其短暫，但沒有逃過李軒楓的捕捉。的表沒有任何變化，聲音依舊平穩得像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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